xiao

my life will find its way
网 志 分 类
最 新 的 评 论
搜 索
友 情 链 接
订阅 与 统计
订阅 RSS

0015766

歪酷博客

xiao @ 2009-05-03 17:03

        翘了半天实习昏头昏脑一上火车我就被shock到了,座位周围全是男人而且齐刷刷地盯着我看(对呀对呀我也有害怕的时候)...幸好小六救我于水火之中,而且给我吃的喝的玩的还当靠背的。一整夜硬座虽然难熬总算过去了,顺利和接站的C叉叉会合,淋浴后重又精神抖擞,吃到粘糊糊香喷喷的热干面。
        以我小坦克的步速整整一小时才走了华科东校区的一部分,边走边感慨“好大啊!好适合谈恋爱呀!”,这校园叫一个绿树成荫龙凤呈祥...
        接着跑去游武大,满校园的旅行团和散客,谁让它确实又像古迹又像岳麓山式的市民休闲公园。瞎聊些城市氛围办学风格,觉得武汉这种旧旧的颇有些停滞感的地方不太适合长沙人待,庆幸目前在上海、复旦这样开放喜新的环境里过日子,顿生要珍惜时光好好学习的觉悟...
        之后路过黄鹤楼踱去武汉长江大桥,到底战略地位不一样,湘江大桥桥头就从来只见岗位不见兵哥哥,桥身消失在云里雾里也确实有点天堑变通途的味道。我们俩有幸活着绕到桥下- -;见识到武汉的市井文化真是别有洞天!数不清的戏班子周围坐着数不清的人,同时在夹着小雨的漫天梧桐絮下开唱,在长沙的沿江风光带上可找不到这样极度嘈杂又活力暗生的场面。
        在著名的司门口户部巷我们摄入的食品如下:烤鱿鱼4串;湖汤粉1碗;油条2根;冰镇酸梅汤1杯;豆皮1份;蟹粉烧卖1份;铁板臭豆腐1份。倾盆大雨,艰难地经由车河回到根据地,以又麻又辣的周黑鸭代替姜汤御寒。我就坐在床上想,这是复制同和的娘娘生活呀...
        2号同伴加上小六和sy姐姐,四人欢歌笑语来到湖北省博物馆,结果crocks和凉拖被拒之门外。发挥团伙力量利用栅栏空隙,文明区域最终还是混进了两个女流氓。曾侯乙墓和明清瓷器很惊艳。
        吹江风坐轮渡到汉阳归元寺数罗汉,算得我今年当发挥伯乐之才。
        傍晚再渡江到汉口,由小六领着穿梭在江汉街附近的各条街巷里觅美食,品种约有绿豆汤、小煎包、炸酱干面、蜂蜜柚子茶、冬瓜茶、考凤爪几种。茶足饭饱,四人在武汉潮人聚集的新民众广场和武昌的商业中心群(众花光)光晃荡良久。
        再往后地主请吃夜宵,在去往华科堕落街的路上,一圆我三更半夜在陌生地方昂首阔步轧大马路正当中的夙愿,熊猫哥哥忍着鸭架的巨辣吐出了一句“其实这些开车的也怕我们突然变道”,谢谢两位舍命陪女子。神奇的是午夜的街市上居然还有偌大一书摊营业,人家的学习氛围果然不一样,让就会玩的复旦人开眼界了。
        一时犯困错过了6 :2的球赛,换得早上窝被子里看小说的消磨辰光。悠哉游哉去人潮中心吃蛋糕,只因为那里原来教堂的别致环境。
        本来计划游东湖,在武汉特色的拥堵交通里作罢,看看武昌地图上那唯一一条贯东西的大道,再次质疑这里的城市规划。
        吃不消再一个通宵的单人硬座,改乘明早的动车返校,所以现在能边吞草莓边记流水账。这次旅行走了很多路,吃了很多东西,说了很多话,存了很多想念,磨了很多人,见了很多绝味的脑壳- -;必须特别感谢C叉叉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心甘情愿把RP全借给你处理接下来的考试!
      
P.S.游记看图说话版近日校内更新


 
xiao @ 2009-04-26 21:35

        经历了一段非主流的感情,却多瞥见了一些更好生活的样子。
        如果说有遗憾,是不能和你走一段。
————————————————————————————————

        下午不堪重负颠着电脑(老天保佑刚刚亲爱的小本出的状况是意外...)去看《南京!南京!》。各位,这片子绝对值回二十五块的票价,请支持陆川!
        首先,故事情节是很抓人的(只是刘烨那段稍差),咱们从小看到大又和主旋律撇不清干系的题材不容易编成这样的!我太喜欢日本兵祭魂那段了。
        还有,摄影很有特色。一方面很少用到这类电影经常用到的远景,几乎所有镜头里的背景都体现出极强的被切割感,特别是在刚开场眼睛还没适应这种风格的阶段,我感到特别明显的压迫和抑制氛围。另一方面,似乎也有学习《城南旧事》通篇以英子的身高为摄像机拍摄高度,我注意到的是镜头基本放在了当下那位主人公的真实视角。

        如果不是像我想到这个主意一样的心血来潮让我又改变它,五一我就去武汉散心了。夜里就投奔C叉叉租的小屋,哈哈,和,我就是女流氓,还有文化~~~



 
xiao @ 2008-11-28 12:21

       最近热议的问题不是economic recession嘛,虽然成天待在校园里我们也不大能构感觉到直接影响,总还是有学生关心的。不过,出现在我身边的是个加拿大学生,加上对农民工问题特别感兴趣,所以到处找人采访,想知道受经济衰退影响关闭的工厂里的农民工何去何从。
        哎...讲起来真复杂。这次Anna找到的是一个NPO组织的创始人,这NPO组织是为农民工子弟提供课后辅导和兴趣发展教育的,因为我同时对NPO和农民工的事儿感兴趣,所以之前和他还有这组织打过一点交道,于是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了。了解一点NPO中国生存现状或者只是读过两篇论文的人都知道这些组织要合法注册必须找到政府部门的一个“挂靠单位”,而这个挂靠单位里会派一个supervisior来监督组织的运作,当然他/她也不会事无巨细地管,但像有个外国友人以报道目的去采访这样“敏感”的事肯定是要汇报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好像从来都是中国民间智慧,他并没有向上头汇报(为啥捏?),解决办法是和我们说好,个人和组织都匿名出现以避免troubles。
        Anna问他有没有发掘经济衰退对那些孩子的家庭和生活带来影响,他说平时主要和孩子打交道也不太能直接观察到,但就他所知那里很多孩子的父母都是经营small business的,比如像修自行车、骑三轮送货、在家里开个杂货店,在农民工聚集的community里有很多这样没有营业执照的small business存在,受经济衰退的影响似乎并不大(这可以做个研究假设)。如果要预测的话,他觉得即使在上海的生活变得艰难,他们也是不会回老家的,因为老家的生活只会更艰难。而且现在农民工要是有了钱,都倾向于在打工的城市买房子(!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农民工老了以后是留在城市还是回家乡,靠什么过活),很多人把整个家庭带过来了(我想他指的核心家庭),所以和家乡的联系不多,家乡也不会从这些农民工身上得到多少benefit(这和我读到的文献里的情况还是有很大出入的...)。他的理由是农民工包括他们的孩子在城市生活了以后发现了生活水平的差异,即使对于自己无法完全融入城市生活会感到失望。比如他之前去过两次安徽(组织里大多数孩子的故乡),发现即使在那里城市和乡村的教育、医疗设施的差异都是非常大的。
        他还说现在农民工家庭基本状况是父亲有工作,母亲因为教育水平低比较难找到工作(农村里男性的教育水平普遍比较高?工作要求决定?性别歧视?),所以她们一般在家打理家务或者卖点东西算开个杂货店,一般都没有时间照顾孩子,这也是他创办这组织的原因。(根据他前面的介绍,我猜想所谓的没工作只是指差事比较不固定,而有工作也并不是被工厂或者单位录用有保障的那种。母亲在家应该不是只持家不创造收入的,单单从生活成本来考虑,城市的肯定高于农村,当然也可能是出于更方便找工作、家庭需要团聚或者其他原因,农民工非得拖家带口来上海。另外一个的理由是,光持家母亲哪能还没时间照顾孩子呢。)
        那个...我已经写不动了,这只是当天笔记的零头。怎么办?


 
xiao @ 2008-11-25 23:16

        太久没写,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想着考完托福就更新,还有,做很多被搁置了的事。说起来好像我全心全意备考无暇顾及其它似的。
        本来觉得23号既是个结束又是个崭新的开始,却发现仍然在做着那些在做的事,担心那些担心的事,期待那些期待的事。生活一直都是这个调调。
        这么长时间不更新是因为挺忙的,挺多要念的书,要见的人,要说的话,要去的地方,要想的问题。其实忙得也挺开心的,还和朋友念叨来着,这学期的主题叫Discovery。后来想哪有只发不现的,得多记记,我应该写个系列。


 
xiao @ 2008-09-18 22:50

        在苏州一兴奋就白纸黑字允诺更新,对于懒人来说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所谓曲折其实是这样的,三个因为第一次在中国旅行而非常兴奋的加拿大学生和看到青旅那般可爱也兴奋起来的我,在准备check in的时候发现分别没带必须的passport和身份证,于是...于是我们旅游景点先放一边,赶紧去买当天晚上回上海的车票。实在是想好好看苏州好好住青旅,所以我义无反顾地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再过去,所以所以才有后来的IP留念...至于外国友人嘛,一个决定这次就玩半天以后再和家人一起来旅行,另外两个受到我顽强不息精神和苏州园林美景的感召,跟着我一块儿瞎折腾了三天。
        首先我们去了the humble administrator's garden,园子面积最大并且实实在在一步一景,不要说我们那一个多小时的游览看不够,我想就是生活在其中也能每天遇见新
惊喜吧。夜游山塘街,比秦淮河还是好许多的,人家建筑毕竟是因为都成危房了才翻修的,没弄真得跟烟花之地似的。在那还看到了我的童年记忆——转糖(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就这两个字还挺能描绘特征的大家请YY),然后我和Theresa说这糖是麦子做的,她很惊讶地问怎么做成的,拜托,我用中文都说不出来,还英文呢...
        第二天上午去了苏博,相信大多数游客和我一样都是慕贝聿铭之名前往。建筑不如我期待的惊艳,虽然也没觉得那个玻璃金字塔多好看,但人家毕竟那么有名,说不定这
关注也有些沾亲带故的原因。看完挺漂亮但并不古的展品,顺路从忠王府出来。感觉以前历史教科书上也有说得对的地方,农民出身又如何,和皇帝做着一样的梦,注定腹背受敌。下午去the master of net garden,小且精致,门窗和景观的搭配设计极尽空间利用之能事。后人还在观鱼池边的亭子里放了面镜,视觉空间扩大的效果倒是和园子特色相呼应,就是感觉有些不尴不尬。晚上去著名的观前街吃饭和溜达,被问到些中国人宗教观念啊、道的含义啊之类的问题,但愿我说的他们都懂了,往好处想,虽然我一幅小白嘴脸但应该还算当代中国年轻人无偏差样本,怎么也做了回窗口...
        第三天趁同伴睡早觉,好好享受了下浮生四季(可爱青旅再次出场)的民居条件,尝了正宗的苏式月饼,喂了些肉馅给望眼欲穿的虎子(据说他和sansan口中的秋香有JQ
,8G果然无处不在),和掌柜的小朱交了个朋友,至于某位好同志十分期待的温柔男声,他神似游鸿明,不会说英语,我特地用手机拍了张傍晚模糊背影来增加浪漫气氛。最后一站选择了the lingering garden,虽然大家都说苏州的园林看两个就足够,经鉴定它们还是各有特色值得一游的,我喜欢那里的小竹林和小土丘,还有,评弹很好听。上车之前还和Cait朋友的朋友吃了顿饭,见识了一下加拿大人眼里不受欢迎的人是啥样。
        这次旅行挺开心,也挺累,除了奔波消耗体力,每天做蹩脚翻译的精神压力也不容忽视。哪个周末兴致好了就再去苏州,走老街老巷逛博物馆游学校。

       
        意外收获,Theresa是个骨子里浪漫的人,虽然她学的是我第一排除的和钱打交道的专业,她的刺青和这首诗有关。
       
        The Unknown Citizen

                       by W. H. Auden

 (To JS/07 M 378
 This Marble Monument
 Is Erected by the State)

 He was found by the Bureau of Statistics to be
 One against whom there was no official complaint,
 And all the reports on his conduct agree
 That, in the modern sense of an old-fashioned word,
 he was a saint,
 For in everything he did he served the Greater Community.
 Except for the War till the day he retired
 He worked in a factory and never got fired,
 But satisfied his employers, Fudge Motors Inc.
 Yet he wasn't a scab or odd in his views,
 For his Union reports that he paid his dues,
 (Our report on his Union shows it was sound)
 And our Social Psychology workers found
 That he was popular with his mates and liked a drink.
 The Press are convinced that he bought a paper every day
 And that his reactions to advertisements were normal in every way.
 Policies taken out in his name prove that he was fully insured,
 And his Health-card shows he was once in a hospital but left it cured.
 Both Producers Research and High-Grade Living declare
 He was fully sensible to the advantages of the Instalment Plan
 And had everything necessary to the Modern Man,
 A phonograph, a radio, a car and a frigidaire.
 Our researchers into Public Opinion are content
 That he held the proper opinions for the time of year;
 When there was peace, he was for peace: 
 when there was war, he went.
 He was married and added five children to the population,
 Which our Eugenist says was the right number for a parent of his generation.
 And our teachers report that he never interfered with their education.
 Was he free? Was he happy? The question is absurd:
 Had anything been wrong, we should certainly have heard.